
目前正值邁入第三屆的2017潮藝術的徵件期間,
翻著2016潮藝術的照片,也想起這二年多來的變化,
前陣子在Instagram爆紅的飛天掃把,依舊矗立於與基隆嶼相望的復育公園,
但獵奇遊客來到現場,也許會對歷經數月風吹雨打的大掃把有點失望。
第一張照片是在2016年6月初的某個清晨,作品剛完成時拍下的,

目前正值邁入第三屆的2017潮藝術的徵件期間,
翻著2016潮藝術的照片,也想起這二年多來的變化,
前陣子在Instagram爆紅的飛天掃把,依舊矗立於與基隆嶼相望的復育公園,
但獵奇遊客來到現場,也許會對歷經數月風吹雨打的大掃把有點失望。
第一張照片是在2016年6月初的某個清晨,作品剛完成時拍下的,

聽說武陵農場的櫻花開了,這幾天有空嗎?那我們上山吧!
漸漸習慣初春時上山走走,無論氣候變遷的影響有多少,無論花開花落了多少,
像是來見見一年一會的朋友,有曾經的熟悉,也有自然而然的變化。
交通管制前一天,遇到今年入冬以來最冷的寒流,
一早出門低溫,上山溫度也持續降,來到思源啞口時已是零下的溫度,

三年一科為期8天7夜的「東港迎王平安祭典」,是臺灣海洋文化與東港漁業文化的象徵,
從清乾隆年間傳承百年至今,在台灣的王爺信仰及祭典文化中占有重要地位,
已成為東港地區特有的迎神廟會活動,也於2011年列入國家重要無形文化資產,
除了在地居民熱情參與,也吸引大批國內外遊客前來體驗。
今年我跟隨著幾位熱愛海洋文化的文青們,參與最後二天的遷船、送王、燒王船儀式,

去年到臺東看臺灣設計展時,發現了這個有意思的工業遺址,
當時相機鏡頭壞了,照片充滿著朦朧美,因此照片被我擱在一旁,
之後看了幾個國內外工業遺址的案例,包含之前吵翻天的臺北機廠(其實華山及松菸都是...)
但卻發現國內所謂的遺址大多只剩建築外觀,沒有機具沒有生產痕跡,
有了空間有了商機,但老空間的歷史隨著人去樓空已消失殆盡。

漫遊台南多次,但從未在熱鬧的夏日時節,
而這次是隨著台南每年舉辦的七夕嘉年華,
感受到這座「愛情城市」傳遞的浪漫氣息。
匆匆的一日遊,沿著主題展及裝置術展的路徑,
探尋愛情信物的蹤跡,也探尋古城的歷史記憶。

八斗子,對於許多人來說,是個陌生又遙遠的地方,今年卻因「潮藝術」的出現,為這漁村帶來了新的視野及想像。取名為「潮」,是因為緊臨著海洋、海潮、潮境,而另一層意思是新浪潮、潮流,想以從未出現在基隆的環境藝術,顛覆既有的公共藝術觀念,並帶動一股關切海洋議題的潮流。那「環境藝術」又是什麼呢?近年來臺灣發展環境藝術的案例不少,但其概念還很模糊,簡單來說,是以大地為畫布,在自然環境中進行的藝術創作型式,並強調創作素材也取於自然,從不考慮永久保存的課題,回歸大自然才是這些作品的最後歸宿。
「潮藝術-2015國際環境藝術季」自去(2014)年12月開始徵件,截至2015年2月共收到超過200件來自56國的提案,這多虧了目前定居於美國的策展人艾婕音(Jane Ingram Allen),長期在臺灣及國外耕耘環境藝術的豐厚成果。徵件結束後,策展人以他的策展專業進行初選,並與海科館透過視訊會議討論出複選名單,3月策展人從美國抵達台灣,到海科館實地勘景,透過提案內容試想現地創作的情景,並考量創作主題、作品概念、創作難易、安全性、環境的適切性等,最後決選出9件作品(國外6件及國內3件),共9組作品10位藝術家。以往在臺灣的環境藝術策展經驗中,少見有這麼多作品同時進行,對於首次策畫環境藝術季的海科館來說,無疑是個很大的挑戰。
此次參展藝術家分別來自臺灣、印度、印尼、美國、英國、德國、烏克蘭等國家,他們於5月14日抵達海科館後,進行為期25天的現地創作。藝術家們在認識海科館園區的環境後,各自選定了作品設置地點,並開始準備材料及工具,也與海科館招募的藝術推手共同創作。藝術家忙著創作,館方人員及志工也不得閒,幾乎每天上演支援前線的工作。這段期間,藝術家們住在八斗子附近的社區民宅中,中午吃著八斗國小的營養午餐,晚上他們有時聚會煮火鍋,相約去海鮮餐廳,或是到八斗夜市嘗鮮,臨近的調和傳統市場也是他們採買的好地方。
看見作品一步步構築、塑形、完成,創作出「夢之船」、「漂浮島嶼」、「走進海的房子」、「聲音穹頂」、「黑鳶展翅」、「來自海洋的代言人」、「流亡的珊瑚」、「光之洗禮」和「頭足家族捉迷藏」等作品,勾勒出藝術家想傳達的想法:實現永續海洋的意念,喚起對海洋的悸動,凸顯海洋污染及廢棄物的問題,探討珊瑚礁及魚類的生存困境。除此之外,潮藝術更進一步與環境產生共鳴,與人進行對話,並透過作品串起地區的連結,以表達今年主題「Paradise:Sustainable Oceans 看見博物館城」,藉由藝術柔性的發聲,引領民眾重新認識八斗子,喚起人們對海洋的關注,讓藝術行動成為改變的力量。
〔走進海的房子 House of the Sea〕

在艷陽高照的夏季,來到位於雲林縣口湖村的成龍溼地,熱風隨即襲來,
一走進溼地,卻可以感受到溫度降了幾度,以及鳥鳴交錯不絕而耳,
花草植物點綴充滿生氣的色彩,但這片美麗的溼地卻是"意外"的禮物。
口湖村位於西南沿岸,長期依賴抽取地下水作為養殖或農業灌溉之用,
民國75年的颱風災害造成海水倒灌、淹水不退,讓原本賴以維生的農地及魚塭淹沒成濕地,

這天加入老屋走讀的行列,跟著孫啟榕老師走進齊東街,認識台北市保留最大範圍的日式宿舍群,
很難想像在華山文創園區旁的精華地段,還保留著多棟已修復或待修復的官舍。
已不是第一次看見老屋新生的例子,但確是第一次對日式宿舍有深度的了解,
從日常生活、社經官階、時空背景⋯等故事,造就了不同的老屋面貌,
從日治時期、國民政府、直到現代,在老屋上留下了珍貴的歷史脈絡。

看見這張照片的感動,也許只有身歷其境的十分之一,
遇見這般風景的時機,也許只剩流星劃過天際的好運。
穿過草叢,尋著粉色足跡,誤入了一個不曾走進的秘境,
也許一個叉路、一個念頭,就此錯過這般風景,
但也可能因戀棧此景,而與一旁的落櫻吹雪錯身而過。

過年期間各景點湧現人潮,但還是想趁著休假出門走走,
很久沒到復興鄉拉拉山,印象中這裡是遠得要命的地方,
並不是因為路程遙遠,而是因為彎曲的道路讓我每去必暈車,
出門前還坐在沙發上,猶豫著要不要上山,還好沒相信氣象報導,
遠得要命的地方沒有塞車、沒有人潮、沒有陸客,天氣還十分宜人。

前陣子從作家劉克襄的節目中,聽到這個寧靜的山里車站,
山里位於台東縣卑南鄉,不在深山裡,但是個被遺忘的地方,
以前只有藍皮普快停站,而現在是區間車取而代之,
坐了好幾趟往花東的列車,卻不知路過了幾次山里車站。
8月的花東遊,讓我想起了山里車站,

這隻黑貓在想些什麼呢?你跟我一樣火冒三丈嗎?
今年的桃園地景藝術節,在廢棄的海軍桃園基地舉行,
找了許多知名藝術家展出,也舉辦週邊活動及工作坊,
看似一個精彩的藝術季,卻看見對於地景藝術的貧乏。
我說不出的地景藝術的大道理,但我心中的地景藝術應該是,